•     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分明的四季, 分明變更的, 却不止是節季.

        門縫外擠著晚秋的冷風, 腿上心裏. 日子却過得傻呼呼的樂, 真樂假樂, 追究起來, 就和無病呻吟一樣虛僞. 日子過得不深刻, 于是嬉笑怒駡都淺薄了, 如風過耳.

        耳朵裏王菲念著:

        漂流在世界的另一邊

        任寂寞侵犯

        一遍一遍

        天空

        划著長長的思念

        其實我本來只是想听那一盤鋼琴曲. 其實我沒有思鄉念故那麼正兒八經, 也不是托著下巴的處子還在想著明天也不會到達的那個他.

        倦意來襲, 只是倦意來襲乍醒案前的時候, 才發現, 還是一個人.

        身邊的人那麼多, 無奈你覺得他們如一張張暈在荷花塘裏的水墨畫, 烟雲變幻; 而他們也一如世人爛俗的心, 打量捉磨眼前的你, 孜孜且有味.

        時間空間擔起一份唸想輕重, 再適合不過了.

        你會看到剩下的是誰, 依舊詢起你的衣著厚薄, 枕邊囈語. 依舊願意聽你說著和自己已毫不相關的鎖碎.

        其實唸想也可以單純不拖曳, 只隱約感覺生活裏空缺了那麼一個位置, 不綿密, 却也不鬱結. 于是只茶餘飯後附諸回憶裏清風淡月. 偶尓一回兩回談天, 一聲兩聲問候, 足矣.

        却會是驚喜. 默契依舊

        時間空間掂量一份唸想深淺, 也再適合不過了.

        所以言笑晏晏信誓旦旦, 越是轟烈, 越成了可笑, 在唸想被遺忘的軀體前. 有的人, 便再也不必被看起.

        却也無須忌恨冷對. 過客便是過客, 連言笑都不必被烙起, 何必苦澀. 只是再要留心那些常說等待與永遠的人們, 多麽荒謬不自知.

       

        夜了又晚睡, 什麼時候等到窗外一片雪明.

        呼氣划一道唸想, 只給我最親的親人們.

    分类: 残阳帝女
  •     我用了一个美好的夜晚,去做一次单纯的等待与单纯的放肆。

        我们的面粉从乖巧的乳白色变成惑口蛋糕后,又变身为白面包子,继而成为了我眼前这碗四不像的发糕。真可谓世风日下,但我依然甘之如饴。当你为一团未知事死心踏地,即使结果差强人意也毕竟会心软。更何况聪明人自会在盛望与灰头土脸间寻找恰融。

        于是我选择了为一团发酵粉献出美好的法国初通宵夜,看着屏幕右下角的北京时间,白窗帘严严实实,白天或黑夜不过一念之间。

        但实在想不起来我们是如何聊到爱丽丝上了。一切来路不清的,都不是刻意的,所以这不是一场算计好的谈话。或者说回忆。只是突然想起一条红格子围巾,一通无人小巷。然后我和你说起了一个没有细节的阳光晒暖的午后,你说那竟是你最喜爱的电影,而我总感觉和这部电影有一股冥冥中。

        噢,想起来了,是因为舞蹈。我说起我的芭蕾舞鞋,你说它是香槟色的,和你一直梦想着挂在墙上的一样。我的电脑里多了一部电影,仅有的一部,我想我一定会看,但是什么时候呢,其实这电影的情节场景早在我脑海里被预演了无数次。我给你翻旧照片,只字不提。

        天知道为什么我会翻旧照片,天知道为什么你竟也翻起这照片。

        我只是在等我的发糕,你只是在换另一种心情。

        往事当然没有发酵的余地。

       

    分类: 残阳帝女
  •     It's late in the evening.

        里昂八點, 天才漸顯暮色.

        我沒開燈, 房間暗得仿似北京時間淩晨兩點鐘.

        只有電腦屏幕亮著. 還是那把年輕却蒼厚的聲音陪着我.

        and who would say yes. It's wonderful tonight.

       

        昨天是學習日...上午上課下午考試, 中午時光, 獻給一碗土豆牛肉然後去找Lucien. 問他, 我的如菲怎麽還不能來呢, 你說你說, 你們怎麽還不放她來呢, 我等她等到花兒都謝了! Lucien只用他小小的眼睛望著我無言以對.

        關于french class group 6. 我們的法語老師是清瘦的法國女人. 竟然是清瘦的, 實屬不易. 吐字清晰, 講解耐心. 于是雖然全法語授法語(你說用一門被教的語言來教學, 這不坑人麽...), 也很快適應過來. 班上不到30人, 中國人7個. 注册第一天便遇見的口語流利長得極像興姐的KongU仔(這就是我們遺憾許久的放大版小興興了), 坐我旁邊的中央民族大學人類學的極像李大仙的勤奮女生, 她真的連小動作都像極了大仙, 偏偏又是同桌...相公, 我們聚會一別杳無音信...嫻靜乖巧的浙大女高材生, 見多識廣的里昂大姐, 還有臺灣研究生, 普通話總被我們取笑, 以及糾結了一天要不要參加考試的民族大學法律女.

        閱讀是精神分裂的, 作文却是弱智的. 弱智到香港仔十分鍾就不屑地交卷...

        昨晚臨睡前, 曉津美女忽而說, 周末不如一起去AUCHAN.

        才感到, 一個人孤獨的時刻, 確實不能喜歡太多.

        總覺得她是個天地不怕一個人便能漂洋過海窮碧落的獨立女生. 還喜歡背著副單反, 眼鏡帶紅框, 六八身材, 你說是否很帶範兒. 于是有絲敬畏. 今天却發現, 她很照顧人, 我在她面前大抵就成了涉世未深的小妹妹. 還有東北人獨特的爽味兒, 就像我喜歡的丹姐! 還有東北人獨特的口音, 就像我喜歡的撈撈! 另別人還是入得厨房的居家女!

        于是我覺得我的路尚很長...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今天看了老馬的博客, 那麽多將要讀中文繫的才女.

        能不能給我一棵梧桐樹, 就讀書, 寫信. 此時窗外落葉繽紛

        是我不給自己時間而已.

       

        整潔的Villon. 人很少. 不寂寞

       

        清晨窗外. 美好的顔色

       

        在如菲到達前...我都沒買廚具...

        但這個飯, 我再也不買了...番茄還是會買的

       

        這些窗, 我想一個一個慢慢拍下來.

       

        好吧我是窗臺控...

        聽著小城故事. 看里昂時光...中西又合壁...請你的朋友一起來...里昂來作客...

       

        看二樓, point在二樓的壁畫.

       

        請不要誤會. 這是晚餐不是早餐. 但同樣陽光燦爛.

       

        請不要誤會這不是我做的, 依舊是一叮就熱. 我也想做飯了...

       

        法國風情是甜到膩的. 膩死你不償命.

       

        還有什麽比吃完飯后只能洗一副碗筷更落寞.

       

    分类: 残阳帝女
  •     喜歡一個人孤獨的時刻, 但不能喜歡, 太多

        果然昨晚又做夢了, 這又是一個能寫成古靈精怪故事的夢, 我怎麽都愛在夢裏編傳奇呢. 高二時做的那個夢, 我想寫成<歲月靜好>, 但終究是沒寫完. 那位姓白的公子和靜好依舊還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每當我在夢裏編故事, 一定會把自己嚇醒. 難道我的內心竟是如此不平靜, 不溫暖. 夢裏情節已經不大記得了, 但一定會有看不見的血腥, 那便不是視覺壓迫而是精神自虐. 夢裏有一群女子, 著純色扇形大褂, 兩袖張開, 便可如蝶般飛舞. 我記得异常清楚, 唯獨我身穿那件是扇舞丹青那把扇子的五彩...看來做夢也不可忘了練舞...還有一個名叫鳳凰的紅衣女子, 還有一雙大手, 會在我無助的時刻拉我一把(貌似是個老外?莫非也會中國功夫~- -0做夢也中西閤璧,天下大同...), 還有, 還有如菲, 絕對就是跟我一夥兒的!

        好了扯完了...

        昨天剛開始上課, 然後今天就休假, 然後明天就有考試- -. 于是今天乖乖待屋子里看書. 我似乎已習慣把我生活里的每一點滴都照下來, 然後給老媽發郵件. 好吧其實我的心還是很容易就暖起來的, 只要你在我孤獨的時刻遞來一杯玻璃杯盛著的牛奶.

    分类: 残阳帝女
  • 这两天心里总是不自觉哼着这首歌的旋律, 歌词于我似乎无义, 唯独 « 记得»二字。

     

    自从到达里昂, 每天都是7-11的健康生活, 原来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 是可以如此心无旁骛.

    每天清晨第一件事便是顺手拉开身旁那扇百叶窗, 不全拉开, 只让光从缝隙中稀稀疏疏地射进来. 天是蓝的, 我便安心. 有那么一两次, 听着 « 复刻回忆 »的闹铃, 微暗的光线中我总以为妈在门外做早点.

    烘面包果然还是西方人的专利, 房子后面那家面包店的老板, 长得像中东人, 烘的牛角包似乎很畅销. 于是这里成为我的早点店, 那里有一种红莓包, 和我在北京tour les jours时那味道, 那么相似. 这里的奶制品物美价廉, 在透白的玻璃杯里满上, 就有一丝满足感. 但一个人在清冷的早上从寒风里买回并不暖热的早点, 然后窝在陌生的房子里, 我只能说, 干多了这种事一定会变自闭.

    没事的早上便在房里看我唯一能看的法语书, 常和老妈发短信, 大概家人是唯一愿意和我用漫游发短信的了, 我长这么大也没和她发得那么频过. 于是我这边尚是日上三竿, 那边已经夕阳西下, 所以总觉得我的一天那么短. 比较欣慰的是满是无线网络的里昂, 但原谅我的电脑每次只能支撑不到两小时. 但这两小时却是每一天的最期待.

    其实法国人民是很友好的, 我也相信我会喜欢上这座城市, 这里静好得像一杯花园里的下午茶. 人确是不多, 但不荒凉. 不高的楼房里的雕花窗台, 每一户人家都在梳理各自的天地, 遇到陌生人他们也喜欢笑着说bonjour. 法语课本里那些繁琐的问候语原来并不是只记录在书面里. 有一个清晨, 我急匆匆地要去挖掘附近的商业中心, 走在我前面的法国老太太, 忽而回头特别高兴地指着别人家的小花园对我喷了一长串法语, 后来我意会了是说她看到别人家养的可人的宠物. 此时我觉得法语真的特别动听.

    关于宠物, 里昂人民特别爱遛狗, 而且纵容它们随处大小便, 这溺狗也不能溺成这样啊...

     

    今天下午开始上语言课, 学校也快正式开学了, 住近附近房间里的留学生终于也多了起来. 隔壁住的似乎是两个闹腾的外国女生, 会邀男伴到家里烹饪, 香味很轻易地就传了过来, 也会在晚上放欢乐的音乐并大声地说笑. 我倒不会相形下觉得自己特别孤单, 有人气我反而安心, 毕竟我不习惯一个人住空荡的房子, 即使在北京, 更何况现在和熟悉的一切隔在大陆两端. 晚上是最难捱的时刻, 把门窗关得紧紧的, 然后开始播音乐, 但我电脑里的音乐还是伤感的多.

    第一天来不及买被褥是用衣服枕着睡的, 倒也睡得透. 反倒是自从买了枕头后, 每晚睡觉都会做梦, 而且梦得那么长那么真, 记得那么清. 梦到和霜还有大橙子去游乐场没日没夜地坐过山车; 梦到如菲终于拖着行李风尘仆仆但兴高采烈地来了; 还梦到这个不该梦的人无数次, 梦里我们又像很久很久以前, 真的很久了, 那样, 两个人在外面吃一顿沉默无语的午饭, 或晚饭, 对你来说, 这真的就只是一顿饭.

    这样倒也很好, 那么我白天生活在里昂, 晚上又回到熟悉的彼岸.

     

    但一厢情愿还是要错过会错过的. 而且没有谁是那么地不可错过. 包括自己.

    既然选择抽离, 就应该真正放空. 硬生生地告诉自己何谓有得有失.

    毕竟一个人的一个星期, 还不足以让我看到生活以外的精彩.

    分类: 残阳帝女
  • 一個人在里昂, 六天了.

     

    bloody的法國簽證速度我就不damn, 如菲的簽證至今下落不明, 法國人民的爛漫大家有目共睹. Anyway, 我拿到小簽證的代價就是give up一張round way…耽誤數天開學時光, 再重置一張昂貴的one-way重置到精神崩潰.

    于是所有離別的情愫都在漫天分崩離析的精神失常中烟烟點點地散淡, 直到老媽送我到九州港, 我一路感嘆這裏終于又脫離了一點魚村碼頭的陰影, K記都有了一邊跟自己說don’t cry…

    50分鐘的水路和霜通了數次斷斷續續的電話; 隔著玻璃在T1和大舅揮手再見. 爲什麽我對北京和香港有好感呢, 因爲這種朔大的城市裏總有無名小卒讓我感動. 在撈味千看法語看了一晚上, 走進機艙看到的第一幕是空姐頭頂上噴雪霧一樣的冷氣坐在我旁邊的是三個聒噪的香港小女生, 我聽著她們典型的港式夾音却很有種安心感. 挨著我坐的女生半夜睡醒后吐了, 我給她遞紙巾和開水, 她問我去哪, 我說里昂, 她說巴黎.

    到幕尼黑轉機迎面撲來的是一陣刺骨的寒風, 清晨五點半. 我發現我的手機似乎漫游失靈了, anyway趕機要緊, 因爲我又差一點錯過機上的人們有股晨曦般的慵懶, 喝著咖啡并用我在國內看老外的眼神望著我. 同坐的德國男生兢兢業業地看完德文報紙然後開始玩數獨原來我就這樣身在地圖上那個所謂的Europe.

    我在機窗外看見歐洲特有的草綠和童話式的屋瓦, 心情一陣愉悅后我確定我的手機無法使用. 而我可憐的Valentino在經歷船艙和機艙接連虐待, 密碼鎖被徹底壓壞. 我半英半法地咨詢買票坐上了SATOBUS, 撇開手機失靈的焦慮, 我看到了一路上我很鍾愛的寧靜的歐式景致. Part-Dieu下車, 在地圖上指手划脚后决定拖行李走到公寓. 里昂此時天氣已經微凉, 尤其在早上. 路上人极少, 停在路中央的車倒是不少. 忽而又飄了點小雨, 我發現我的行李還是比預料中重, 所以Valentino的一條釦帶在我終于到達Lyon3的時候再一次犧牲. Morning她們就和我隔一堵墻而已, 但我却無法告訴誰我崩潰地到了

    偶遇一輛taxi, 二話不說爬上去. 跟司機咿啞半天我發現原來法國人說quatre-vingts huit的時候不連誦課本怎麼誤人子弟呢. 好吧一段步行十來二十分鐘的距離打的就能要5. 好心的輪椅上的老伯伯把我帶到Carré Villon, 我發現我的房東却不是那麼好心... 但最崩潰的是他不會英語于是我用蹩脚的法语像話劇演員般手舞足蹈地完成首次會晤

    我的房子在三樓, 不高也不矮. Chambre 204, 一樓對法國人來說是0. 空荡的房子, 一切干净到冰冷, 但总算可以坐下来静静地什么都不想, 不用看路人的脸或估摸脚下的路到底是要去哪.

    过了彻底与世隔绝的一天, 联系不上任何人, 直到夜半手机屏幕上突然闪现F-SFR, 我才觉得我又回到了人间.

    分类: 残阳帝女
  •     原來又到清秋了.

        清秋, 前些日子跑了几趟廣州, 在酒店里看了久違的電視以及久違的金粉世傢, 我還是愛那個女子溫柔決絕的眼神, 還是在想這位少爺的可恨, 与可愛.

        九月, 每天在數著的日子, 却想不起明天星期几, 你來電那天遠方是否開始落葉.

        我只是每天一件一件地收拾行李, 一遍一遍的詢問機票. 精神越是崩潰越清醒地感到這個世界上最靠譜的是親力親為..算了, 大晚上的不適閤扔什麽擲地有聲的埋怨. 太陽有句話有理, 埋怨即無能. 但這崩潰其實達到了預期效果, 我就想這樣忙起來, 忙得只剩下我和我的機票...我的未來在機票的另一端, 我看見她們照的照片了, 里昂竟是如此灰濛過分莊重, 這讓我想起北京. 但北京其實是個混騷. 也許灰色是更脚踏實地的顔色, 畢竟生活不是普羅旺斯的薰衣草.

        這個暑假的關鍵詞除了簽證就是小團體. 我們似是餘興未了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去東莞三下鄉, 從來只是我和霜口中的夢談, 但既然成爲現實那麽我不得不感謝老天爺對07又一次的厚愛. 幷且我無法禁住內心的狂喜, 當我每次想到我們的桃夭我們的單雙三我們每一位特立獨行的07人. 如果能有畢業專場, 那我們就爲自己手締輝煌了.

        離開的這一年, 除了家人小團體是我最不捨也是唯一不舍的團體. 誰不愛下鄉的糜爛, 因爲那不是生活. 清理門戶原來是一件大家偷著同樂的事. 該來的來該走的走我們有默契忽略彼此眼中的一閃而過.

        我突然發現我變了.

        那只是爲了彌補天生的一副受騙臉.

        這后兩句完全是腦子斷路插播的, 這其實就是啓程前的絮絮叨叨. 我本沒打算絮叨, 如果不是因爲...

        好吧, 如果不是因爲我現在才起倦意

    分类: 残阳帝女
  •     你會不會突然對這座乏味而單調的城市有了依戀感, 哪怕一閃依戀的念頭.

        幾個小時前這裏夜涼如水. 幾個小時後我在秋末的太陽底下再次路過. 我囬想起昏黃的燈影幢幢, 囬想起照相機的靈光一閃, 囬想起夜半那群人怪誕的行爲和肆意的談笑, 誰不歆羨這年華. 那一切在我腦海裏翻滾, 我路過燈柱子想起你站在哪兒妳站在哪兒. 我看見店鋪拉起來的閘門, 我知道它在夜半的姿態, 閘門上的圖案是綠色小人. 我仿佛從未認真端詳過這裏的景致, 哪怕我和它相處已十多年, 卻忽而因爲一個夜晚而驟增眷戀. 應該說我重新認識這個地方并讓它進入我的精神世界, 因爲從此以後于我而言它已不僅僅是一堆物質堆砌的存在. 它承載了一群人的回憶和故事.

        如果再路過所有我們走過的角落, 你是否會記起我們當時的脚步. 如果你離開這裏之後, 是否會在夜半忽而又想起那短暫時月裏的每一次歡娛.

        儘管這座城市乏味而單調.

       

        默我突然很想念你. 想念我們之間的默契. 你明白我所畏懼的, 而我害怕你一語中的的淪陷. 我真的在往那個漩渦裏走麽. 我一直提醒自己清醒幷且不時冷漠地理智. 撑到有些累的時候, 夜半趴在桌子上塞著耳機打磕, 賴在燈光裏遲遲不肯上床睡覺, 然後,那種忽然醒來的感覺.  如果有片夜空, 我們會坐著聊到晨曦曙光都散去. 你會告訴我我是否應該抽身而去, 空洞的等待和猜疑是多麽難堪的表情, 過分卑微是多麽難堪的姿態.

        夜空, 他們說那些閃爍著銀光的星星也許都已經不在了. 那麽這些光芒裏還書寫著關于那顆星星的記憶. 然而記憶是如此主觀的存在, 那只屬于讀得懂它的人之間的默契.

        義彬插著口袋站得很隨意, 一手扶著他的自行車, 眺望夜空的剪影很安靜. 我說, 應該把這照下來. 霜霜說, 照進記憶裏就好.

        太陽說, 咱出來玩這麽多次都沒有留過影...雖然撈但還是留一下吧...~

        撈說, 咱要捕捉生活...你們隨意點就好...~

        我半個學期沒踫過相機了, 而這半個學期的回憶如此豐盈.

        那就照進回憶裏吧.

        我會記住午夜空曠的大街, 記住這個那個城市裏我們的足迹.

    分类: 残阳帝女
  •     放假一天了, 過得好似一年.

        憋了很久, 但實在忍不住, 便想起這個讓我喘氣的地方. 還可以獨自飲泣.

        思緒很零亂, 但我清醒焦點是什麽. 而我選擇的方式是軟軟地陷進床裏, 模糊的意識糾結出一場夢境, 竟比醒時更揪心壓抑.

        這是秋風起所帶給我的麽.

        昨日陽光同今日般帶暖意, 一個人走在12點的大道上, 我行走的慢節拍和游離的意識讓我感到閑暇的校園异常勃勃有生氣, 談笑聲, 遠或近, 總而言之都提醒了你的孑然. 我并不是要嘮叨我害怕所謂的寂寞, 一個人行走很自由, 只是突然想起一首歌, 一個人, 一些心情, 而此時校道裏的廣播竟如此赤裸地把我心裏吟唱的歌詞播出, 我驚顫并有宿命的暈厥感.

        今日起來頓覺秋涼襲來, 懶懶地坐在寢室裏喝甜甜的豆腐花, Rebecca泛黃的紙製裏有詭譎的傳說和閑散的心情. 爹站在陽臺上感嘆, 珠海就這一點好. 我回應到, 風麽. 想起璐綺說她喜歡珠海的風, 在廣州即便住得再高, 也沒有這樣的自然的凉意. 于是這個傭懶的上午讓我再次愛珠海多一點, 耳朵裏淌著蔡健雅娓娓道來的聲音, 唱著

        "他在春天那一邊, 你的秋天剛落葉, 剛落葉".

        這陣子都喜歡聽安靜的音樂, 旋律不重, 溫婉或者陰鬱, 主題不重要, 我留連的是那種舒然的感覺, 夜晚聽著似乎夜也輕巧起來, 似乎所有關于哀愁的想法都凝結出美麗而哀愁本身已經淡然了.

        我很想告訴你這個清晨的美好, 不管你此時沉浸在何種快樂當中.

        "凉風起天末, 君子意如何?"

       

        然後我不知道我是如何陷入一種類似自虐的精神狀態.

        坐公交回家路過初中部, 大門還是被拆得那麽難堪, 什麽時候就會挂上"紫荊中學"的名字了. 紫荊, 這種花突然有了點曖昧的情緒. 初中部裏的紫荊花真的很有風韵. 快到落紅滿地的日子了吧, 再下上一點雨, 浸染開的鮮紫紅色像一首情詩.

        一個好地方, 必須要有落花, 落得比開得更姣妍, 那就是種境界. 而中大, 你知道的, 連落葉也不多. 一直很想去那些四季分明的城市居住, 一草一木都提醒著時日流逝, 提醒著你去珍惜所擁有的一切, 這樣人心是否會溫和起來.

        我也很想知道我穿成一個球是什麽樣子. 想知道枝丫和白雪的畫面多浪漫多寂寥. 想知道雪地裏的脚印如何一步步邁進7-11. 想知道那裏面人們的表情. 那裏的整個世界.

        寫作業寫到有點秋睏, 夢境真實地反應了我腦子裏的所有糾結和斷斷續續的焦灼. 我不記得夢裏的故事但我隱約知道夢裏誰來過, 又走了. 醒的時候腦子沉沉的, 像被千絲萬縷拽著.

        我用以精神自虐的導火綫, 竟然又被你一語道破. 當然你不是在對我說, 但我不管那是對誰說它恰到好處地刺疼了我. 這個世界有很多隂錯陽差, 但如果不錯不差, 那也許是迥然不同的發生了. 不會出現現在, 更不必說現在設想的如果以後. 所以沒有埋怨的理由, 也許那就是最好的最終, 因爲只能到那裏. 但世界上同時會有很多意料外的發生, 如果都是往好的方嚮的, 像這樣, 已經很好了.

        "最後還是省省力氣".

        沒有什麽應該特別期盼, 我比較消極, 但只是覺得一切就像那個清晨無人街道上的風一樣, 掠過吱呀的車輪和玻璃鏡裏的年少, 那麽自然而然, 就好.

        寫到現在, 竟然舒心許多. 這個假期最大的期盼就是調整作息時間...前一段時間幾乎都兩三點才睡下, 更有熬夜至五點的, 但儘管如此, 我依舊沒有去看一下海那邊是否已有晨曦.

    分类: 残阳帝女
  •     军训结束的那个星期很悠闲,课表看上去也很让人虚度光阴.于是我以为大学四年就是这么忽悠过去.

        但后来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儿...

        我本来以为我一个社团都进不了的.可是十一回来后发现进了四个社团当干事.还好我报的都是学术性比较强的社团,不会没事儿找事儿干...大概活动稍微多些的就是诗社吧,貌似是一个历史被盗窃了的有些怨念又热情澎湃要打一片江山的年轻社团.不是什么大社团,但给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至少能感受到团体这个概念,至少有存在感.

        貌似大学里的宣传部门需要的都是懂电脑的人才,像我这种依然留恋手绘的老古董大概就得靠边儿站了.也有跟部长学绘图软件,但是我始终觉得我被高科技改造的成功率太低了.也许是我还没领悟到电脑美术的妙处,始终觉得用电脑绘图隔得慌.我想起张爱玲的一句话:

        "西洋人有一种阻隔,像月光下一只蝴蝶停在带白手套的手背上,真是隔得叫人难受."

        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很压抑.

    分类: 残阳帝女
  •     最近真的忙到抽筋,我的BLOG安静到Panpo以为我的电脑坏了...岁月流逝到我害怕我的记忆跟不上时间的脚步...我以为我每天都能记下一些有的没的...

        继续补我依然是一个月前的日记...

        十一过的很悠闲很颓废.小默回来了,成功变身性感妩媚的电影女学生,而且广东话瞬间很流利了!默啊,前途无可限量.不过作为你死党&好姐妹&你家月满西楼花魁的我,还是要嘱咐一句,好好保护自己啊~!娱乐圈对我来说还是谜一样...最近突然很想念你,很想念以前没心没肺的日子.不知道你这个月以来找到投契的朋友没有,我是还没有,就像你说的那样.太多人都只是一种单纯的陪伴,有时候就宁愿自己一个人. 

      偶尔看到穿着校服的师弟师妹,崭新的钴蓝色让我想起课桌的味道,那时我们常趴着午睡.而我的课桌,我们仨的课桌,还没来得及留影.那张,蛋也坐过的椅子,算过数的桌子.

      虽然一度不明白为什么身边那么多朋友都对做导演极有兴趣,不过还是很羡慕你父母如此开明..羡慕你终究能够肆无忌惮地追寻自己的梦想.自从考完高考进了中大后,我的人生坐标漂浮到今日不曾落地.现在的我大概还处于大一新生的迷茫中,活动很多很忙,日子过得很快,然而我总觉得我什么都没做,这样的感觉很可怕.

         

    分类: 残阳帝女
  •     9.5-9.21日的十七天军训,我勉强算善始善终.

        现在回想起万恶军训的第一天,好象已尘封在遥远.印象中是开幕于一个无聊的动员大会,我只看到一片迷彩的海洋.

        我们二营四连七排的排长姓金,名怀勇.可是他胸前光辉的名片上却把他的名字印成了"金杯勇".因为姓金的少,大夥就自然联想到了某偶像剧里可爱的"阿金",并以此作其昵称.关于他的长相,很美式卡通.初处几日,觉得还是个堂堂教官,自从听说他是88年的之后,仿佛瞬时威严大跌.其实相对于隔壁两个排,我们排算是比较散漫的了.阿金没事让我们喊口号唱唱歌搞节目什么的,正常情况下没人搭理,我们排通常处于寂静状态,阿金会在一旁自闭地自娱自乐,此时我们从他的行为可以感受他的童真更甚于我们...他最常做的动作,是音乐指挥,把手指撑如八爪鱼,一摇一顿自醉不已.我估计这就是他口中遥远的梦想.

        军训的前几天内容还是比较满的,大概第六七天开始,该学的都学完了后,日子变得异常无趣.每天就是看着日晷从这边移向那边,每天就是重复练几分钟就能学会的分列式,每天就是期待着收操后饭堂里的西瓜汁,其实后来连阿金都在混日子了.时常他表现出来的是不负责任的样子,只会在一旁像孩子一样生闷气,不时抛来一句酸溜溜的话,没人听的.似乎有一次夜晚训练还真把阿金气着了,他就罚同志们站军姿(声明那晚我请假了,哈哈),由于所站时间过长,有人谩骂了一句比较刻薄的话,大概把阿金的自尊伤了,他就自个儿跑到黑夜的深处坐着黯然神伤并泪下.

        虽然只是十几天,我已感到部队的生活单纯得吓人.尤其夜晚拉歌的时候,我会选择静坐其中,听几百号人相互嘶心裂肺在所不辞的呐喊,抬眼望见满天繁星.

        说说我们的七排.有位因嗓音甜美至极而远近闻名的小巧玲珑的副排长小娜(名字也甜得够呛吧,笑容更甜!),喊所有人名字的时候都会自动把姓省略掉,譬如,笑语盈盈地喊一句:琨华~我方知道何谓销魂...她是有着"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魅力.接着是和阿金关系非比寻常的"金龙鱼",有一双水灵灵到处转悠的大眼睛.还有搽防晒霜搽到眉毛都看不见了的斌斌,用棉花糖般的声音自称家里被水淹了的阿宝,偶尔集体罢训的314宿舍......

        阅兵前三排合一,那么多人的一个方块我处在中间位置是最方便干浑水摸鱼的事了,可是,吖金...竟然在阅兵前两天把我揪到第一路去了...这一路的存在作用就是被领导打量...我们方块很受宠若惊地一致被连长营长看好.那大概是军训以来阿金第一次受表扬.听说他在部队里是很出色的,可是来带我们却带得一塌糊涂,这种落差让他异常苦闷,让他常常独立斜阳.然后我听到排里某女生爆出一句话:我觉得金排真像一位诗人!他总是那么忧郁.我当即面容扭曲...

        阅兵前大概由于总受多方好评(我们方块踢完正步换齐步的那个停顿啊,是每停必有掌声),在营里稳拿第一,同志们训练起来都特别卖力.这几日是整个军训以来过得比较充实的.原来一个人百无聊赖游手好闲的日子是那么可怕...阅兵轰轰烈烈地结束后,是同志们浩浩荡荡瞬间把教官住的招待所围得水泄不通的盛况.喊声歌声哭声一时绽放在九月的天宇下,我看见许多通红的泪珠挂在迷彩的军装,挂上绿意的树梢.而后我也忍不住捂面,在看见教官背上行装疾步离开的时候.我听说前夜里阿金也流泪了.

        --校之迎新晚会

        这个晚会貌似持续了三个小时.它给我的感觉还是失败多于成功...我是比较爱看晚会的人,但这台晚会竟成功地让我越看越想睡...除了灯光比较漂亮,只有屈指可数的极少节目让我或眼前一亮或印象深刻.由此爹发出感慨:哎,中大真是没人了...传说中的合唱团都让我失去了原有的仰视感.连那艺术老师的歌声都让我有掩耳的冲动...总之...这台晚会不能给我以美的享受以及过去看晚会的那种回味感.....-_-

        --军鞋

        这鞋非一般的劣质,实在是太硬了.

        --斌斌

        由于经常抹防晒油,被吖金称为:越晒越白...

        --吖LU

        超级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一个女生.

        --阿金

        一定是在和"金龙鱼"聊天中...~

        --还是吖金

        他的耳朵很有特色吧...

        --LU&丹妮

        丹妮和我是同道中人呢,也超爱《红楼梦》的!而且我们决定以后结伴去中文系旁听!

        --吖金

        不要摆猥琐的POSE...

        他说他把《金粉世家》(的电视剧)看了三次,我估计他经常幻想自己是"金七爷"...可是吖金...你只是"金七排"而已...

        --八排&七排

        八排长得超可爱的,一笑起来就露出小虎牙...

        --吖金

        被一群镜头对着的感觉很好吧......

        --哇...

        以魁梧著称的六排长...我们方块就是在他的魔鬼训练下屡屡夺魁...

        注意看,左下角是七排&八排...~

        --七排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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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悠闲的三个月在我南来北往的旅游中一晃而过.

        8.31号到闹哄哄的中大报到.虽然我的心情不算激动,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做着大头虾应该做的事--档案袋乖乖地睡在家里.师姐用哭笑不得的眼光同情地望着这个脑袋里不知装了什么的大一新生.这一天并没有遇到什么熟人.倒是第二天下午,体检时,蓦然回首,发现摸瑶竟然在我身后.那真像他乡遇故人一般的亲切.毕竟初来乍到,什么不懂不会的也有个人可以嘀咕一下.接着遇到了臭臭,因为摸瑶和她同读一个系,我羡慕不已.我实在恐惧于认识新的人.最后,我很不幸地被杜子目睹了我抽血的全过程,尽管我也看到了他青筋爆起的手,一支插了进去的针头被医生不断地来回摇摆...

        到宿舍要走过很长的逸仙大道,一如中大那长得很壮阔的教学大楼.

        宿舍在榕园6号323,同志们有雅兴给我写信的话就寄到这里吧,虽然我还没有找到邮箱的所在地.

        宿舍长得倒没有我想象中破烂,其实还是挺宽阔干净的,只是没有空调罢了.交舍友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困难.和我谈得最来的是睡旁边的一名字特可爱(叫"梦醒",或曰:何不名之"睡醒"?!)的在深圳呆了六年依然不会听白话的90年代的走中性路线的安徽女生.经过昨夜我们宿舍一时心血来潮的挑灯夜谈,睡在梦醒对面的来内蒙古大草原的思乡情切常黯然泪下的莹莹同学给她起了一个忒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花名--"个PAO"(注:蒙古语.据说是一句脏话.).梦醒(或曰:Machine)同学和莹莹同学立志要学会粤语,于是昨晚要求我和对床的香港大姐姐(长得一点儿不大)教了一晚,由此我也感受到了中华各地方言的妙不可言.

        随着我们海阔天空的交谈和着梦醒时而不断的有磁性的咳嗽声,"不知怎地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入住当晚我闲得无聊,决定骑自行车四周乱逛.这是我新买的其貌不扬但我认为还算素净的一辆买菜车.就是很经典的那种前有篮子后有座板的女性专用车.这一举动可看出我有些神经质,选择在一个黑漆不明朗的时间独自逛一个极其陌生的地方.但我认为还是挺有情趣的.

        中大有三个水域.若海,隐湖和岁月湖.若海在宏伟无比的图书馆前,据说这图书馆的造型是一本打开的书,左边一版是藏书馆,右边是行政楼,中间一道陡峭的楼梯.寓意"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若海在夜晚还是很浪漫的,基本有水的地方都会添一层温柔.海对岸是晕黄的路灯和极具穿透力的车灯,倒映在水里,像两个世界,但都很遥远.我在这边缓缓地骑,对岸却来去匆匆.我抱歉于打扰沿路缠绵中的情侣,其实你们何尝不打扰我清净的思绪,让我不时提醒自己有一段距离,比山高水长还令人迷惘.

        个人比较喜欢隐湖,也许因为那里的柳叶和芙蓉(事实证明了中大的荷塘是港大的不知多少倍),显得这个湖更加有诗情画意吧.我第一次仔细地路过这里是夜晚,但依旧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色彩,青草地,嫩柳岸,粉荷塘,我想象的是梁祝故事里那个明媚的三月天,也是这样一个同窗共读的年少.

        岁月湖是最小的一个,我并不特别喜欢它,也许是岁月湖餐厅的造型太不堪入目了.只是下雨天雨点落出水纹的时候有些亲切感.

        9.2这天,开学典礼.

        离开了男女比例极不协调的政治班,又进入了比例更不协调的翻译学院.据说,翻译学院是女生最多的学院,而里面的三个专业中,数我就读的英语翻译女生尤为多.早晨在榕园广场集中时,翻院的女生有一大片,男生只有弱不禁风的一小撮.我又扎堆在阴盛阳衰的脂粉香中.

        典礼前艺术老师来教唱校歌.群众们的歌声我不敢恭维,但学唱前的诵读歌词那幕却让我感动得鸡皮掉了一地."白云山高,珠江水长"就是电视里面很经典的莘莘学子济济一堂书声朗朗回音重重的盛况,还要把镜头从屋里拉到屋外,拉到荷香四溢的隐湖,拉向一片蓝天白云.

        等候典礼开始真是百无聊赖,我只管用两部手机到处乱发信息,希望有个人理我一理.那时的感觉就是"人不如故".可是这样一个大好清晨,人民群众应该都在清梦中.但上天再一次向我证明了这个世界是有奇迹的,因为在我慵懒抬头的一瞬间,蛋同志从我眼前一掂一掂地走过,又是一件白色的衣服.然后我就愣住了...其实应该激动,终于确定这只飘忽不定的蛋在这里落脚.但又很是悲哀,莫非轮回那么不饶人.三年前为何有那样漫不经心却刻骨铭心的一瞥.记得余秋雨说过,"有山峦阻隔的遥远是一种绝望,有河流阻隔的遥远是一种忧伤."大概就是那样一种看似一水相通却可望而不可即.

        这几天都忙一些入学的事情,没事就只在屋子里看书.床下的那张书桌,开了灯后的感觉和我家房里的很像,有时看书看久了也会以为自己在家里了.所以,还是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一个晚上.而我们宿舍也是很安静的.梦醒看见我书架上的词典,汉语是英语的三倍,很是郁闷,"哇..怎么搞得像学汉语似的."还真被她说到心坎儿里去了.其实我也知道"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只是喜欢英文的程度还远不及汉语,又怎叫我做到连写日记都用英文.真是矛盾的人生.

        今天大概是这个月来快活的最后一天了,明天进行万恶的军训.这天无甚事,回宿舍拿车的途中,被Lulu和杜子一起拐了回家.现在赖在家里不想走了.

        但,我要做"真的猛士",所以...同志们,一个月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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